见他这副怀疑人生窝窝囊囊的样子,宇文护一看就知道不中用,烦躁的皱了皱眉,摆手就让他退下去了。
“行了,滚出去吧。”
侍从规规矩矩的滚了出去,还带上了门,书房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宇文护坐在了桌前,懒散的往后仰去,脊背顶着椅背,懒洋洋的晃动着手臂,心里的念头繁杂凌乱。
“有病。”
他合上眼,不高兴的轻嗤道:“大白天的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做什么摆出来那种勾引人的样子?难不成就是因为太惧怕我,又被吓了几次,自己亲爹跟前不好做什么,所以就趁这种时候,打算用这种方式另辟蹊径?”
他已经认定了这个结果,若说不是勾引……
声音放的那么柔,眼神像是能掐出水,还故意用那双潋滟的眸子望着自己,这不叫勾引叫什么?
原以为那只是一个单蠢的胆小鬼,万万没想到内里竟然潜藏着这种小心机,怂了大半天最后卯足了劲儿使了一出美人计,还暗戳戳的不敢摆在明面上,真以为他能看得上眼?
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这么多年来,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一套?
宇文护拿起一张纸盖在了自己脸上,好半天也没有一句话,只凉凉的哼了一声。
独孤老头生出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到头来比较有脑子的,一根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。
这个夹在中间的老二更是怂包中的怂包,独孤家的一朵奇葩。
他只是去了这么一回,见到了那么一次,说了那么几句话,就得到了一个难忘的反应和教训。
独孤家老二还真是不让客人吃亏,不管什么情绪和反应,都得让人吃不完兜着回去。
宇文护在书房内待了大半天,眼看已值午后,他拧眉踌躇了片刻,最终还是站起身来,大步往外走去。
不行,他必须要回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都怕成那个样子了怎么还有心情勾引人的,这事儿不问清楚他心里始终不踏实,不得劲。
宇文护一路策马去了独孤府,走到大街的拐角,放眼一看,突然发现一连几辆硕大豪华的马车正依次停在独孤府门前,看起来像是来客了。
他心下纳闷,皱了皱眉,也没有停留,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那头的管家一转身,就瞧见这位煞星又过来了,冷汗冒了一脑门,讪讪的赔着笑脸。
“不知太师大驾光临,实在是有失远迎……”
“少废场面话。”
宇文护不耐烦的打断了他,再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问道:“那是谁的马车?来了什么人?”
听他这么一问,管家面上的笑就有点勉强了,堪堪维持住,尽管知道不能得罪面前这人,但是面上也能瞧出来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是陇西郡公,今天才赶来的,说是回来接我们家二小姐来了。”
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,也敢过来接人?
宇文护面色顿时一沉,一时间都不记得自己来这一趟到底是什么目的了,只冷哼一声,不听管家的阻拦,拂袖往后院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