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墨玉是我们袁家的传家之宝,我父亲他爱之如命。”
“父亲他大病初愈,要是让他知道墨玉没了......”
“关我屁事!”秦歌打断袁秉文的话,“说重点!”
袁秉文略微有些尴尬,“秦医生,我们经过商议一致决定,墨玉不能给你。”
“我们会信守约定,六千万的悬赏立马就可以打到你的账上!”
“这样其实你也不吃亏的,那块墨玉我们袁家有请专人看过,虽然稀有,但其实价值远没有六千万这么高的。”
“你所需要的那些药材我们也会如数奉上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个蛋!”秦歌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怎么脸皮比我还厚,话说的这么好听,明明是想要毁约,出尔反尔还好意思说什么信守约定?”
“我只要墨玉,墨玉不到手,我是不会走的!”
“别以为袁正痊愈了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我可以救人,更可以杀人!”
“你是一定要这样不识好歹了?”袁秉文脸上的温和与歉疚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倨傲,变了个人一样。
“你来袁家之前就没有打听过袁家在江城是什么样的存在吗?”
“给你六千万已经算是客气的了,你再这样不知进退,我可以一分钱都不给你,甚至可以让你人间蒸发!”
他演都不演了。
“哟呵,威胁我?”
“啪——”
秦歌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袁秉文连人带椅飞出去四五米远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你说说看,袁家在江城是什么样的存在,你又要让谁人间蒸发?”
“你他娘的疯了,敢打老子?!”袁秉文眼冒金星,下巴都被抽歪了。
“你他娘的才疯了,敢赖老子的账!”秦歌气势汹汹上前,抬手又一巴掌,“把墨玉拿来!”
“小子,你闯大祸了!”
“呵,你还挺耐揍啊,现在还敢威胁我!”
秦歌一个健步上前,一脚踏断了袁秉文的小腿腿骨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,袁家的保镖们听得头皮发麻,纷纷循声赶来。
“快,把他给我拿下!”
袁秉文疼得倒吸凉气,冷汗直冒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保镖们才刚靠近就被秦歌给打飞了出去,眨眼间就滚了一地,哀嚎声不绝于耳。
袁秉文看呆的都忘了疼,当秦歌朝他走来的时候吓得直哆嗦,“别、别、别动手!”
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我是有苦衷的啊!”
“其实爸他已经醒了,不能把墨玉给你是他的意思,他舍不得,我也没办法啊!”
秦歌乐了,“好家伙,你他娘的可真是够孝顺的啊,你老子都多大年纪了,还得替你背锅?”
“不过放心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就连他一起揍!”
“要是他没说过那样的话,揍错了也是怪你,谁让他生了你这么个好大儿呢!”
他缓缓抬脚,踩在袁秉文另一条腿上,“账,我们一会再慢慢算,你先告诉我墨玉在哪?”
“住手!”袁梦婕匆匆赶到,看到大厅内惨状人都吓傻了。
“秦神医,这是怎么......”
“啊——”
袁秉文的惨叫声打断了袁梦婕的话,他的另一条腿也断了。
秦歌淡淡道,“你叫我住手就住手,我跟你很熟吗?”
现在的袁家他一个人都信不过,“给你五分钟时间,去把墨玉给我拿来,不然的话你可就要没爹了。”
“不要试探我的耐心,晚一秒钟我就踩断他一只手,踩完了,接着就是脑袋。”
“还不快去!”
袁梦婕打了激灵,旋即转身就撒腿狂奔。
她心中有许多疑问没有机会说出口,只有五分钟的时间,她觉得秦歌不是在吓唬她,他真敢杀人!
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怎么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就闹成这样了?
不管如何,现在救人要紧。
“你等一下......”袁秉文疼得都快晕过去了,看到女儿离开,他满眼绝望,“秦、秦神医。”
“梦、梦婕她拿不到墨玉的啊!”
“存放墨玉的那个地方,只有我和我父亲能进去!”
“真的?”秦歌面带微笑,“没事,等她反应过来之后会折返回来的。”
“可你不是只给了她五分钟时间吗?”
“你求生欲倒是挺强的哈,放心,耽误的这点时间不算,够大度吧?”
袁秉文这才大松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之后疼痛开始加剧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果不其然,三分钟时间不到袁梦婕就折返回来了,不过身后多了几个人。
“秦歌!你好大的胆子!”袁梦婕的二叔袁逐安上来就厉声大喝,“敢在袁家这样动手伤人,你想过后果吗?”
“还不快放了我大哥!”
“袁小姐啊袁小姐,你可真是太辜负我的信任了。”秦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我给你救人的机会,没想到你竟然去搬救兵来对付我!”
“很遗憾告诉你,没有比你这个更差的选择了。”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!”袁梦婕开口解释,“我是在半路想到我没有办法拿到墨玉,正好又遇到了我二叔......”
“你跟他废什么话!”袁逐安十分强势,“贺先生在此,容不得你造次!”
“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”
“贺先生可是江城影武堂的元老!”
“有影武堂在,你犯下这样的事,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江城!”
“不,你连袁家都逃不出去,即便贺先生不出手,袁家也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袁秉文心中叫苦不迭,我的亲弟弟啊,你可快别说了,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狠!
他甚至怀疑自己这个亲弟弟是不是在借机报复他,现在是强硬的时候吗?
老子还在人家手上捏着呢!
袁秉文把这辈子做过的对不起弟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但最终也没想明白袁逐安是为的哪一桩事报复他。
秦歌歪着脑袋,看傻子一样看着袁逐安,“你的意思是,不管怎么样,我一定得死咯?”
“你们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是吗?”
“连我伤人的原因都不想问一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