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特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全网嘲我卖笑养娃,直到薄总空降直播间 > 第208章 她觉得他恶心
第二百零八章 她觉得他恶心

他应该去公司。

刘筠发了好几条消息,等着他回去处理事情。

可他发动车子,方向盘却不由自主地往另一个方向打。

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,拐进医院的大门,停在住院部楼下。

他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玻璃门,人来人往,护士推着推车经过,家属拎着保温桶进进出出。

他在车里坐了很久,久到保安过来敲车窗,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。

他摇了摇头,把车开进了停车场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上去能说什么,他知道她不愿意见他。

更不知道见了面会不会又吵起来。

可他还是下了车,走进住院部,按下电梯。

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,按了楼层。

数字一格一格跳动,他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。

电梯门开了,走廊里很安静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

他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。

祝霜和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

她还在打点滴。

他推开门,脚步很轻,可门轴还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响动。

床上的人动了。

祝霜和几乎是瞬间惊醒的,像一只受了惊的鸟,猛地睁开眼睛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
那动作很快,很急促,牵动了手背上的针头,输液管晃了晃,她疼得皱了皱眉,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。

然后,她看清了来的人是谁。

薄浔尧看她一脸防备的样子,心里抽了抽。

她像一只被伤害过的动物,看见曾经伤害过它的人,竖起全身的刺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
那种眼神,是看仇敌的眼神。

他没有恼,也没有解释,只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
沉默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还难受吗?”

祝霜和别开脸,看着窗外。

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没有太阳,一片阴霾,什么都没有。

她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。

和他多说一句,她都觉得恶心。

他的那些话还在耳边。

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,烫在她心上,烫出一个一个血淋淋的疤。

薄浔尧看着她的侧脸,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颤着,像蝴蝶翅膀。

嘴唇抿得很紧,没有血色。

下巴尖尖的,比以前更瘦了。

他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,才又开口:“昨天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

祝霜和没有动,没有看他,也没有说话。

薄浔尧等了一会儿,等她开口,等她骂他。

可她什么都没有说。

她只是看着窗外,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,比他说的话重要得多。
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祝霜和忽然笑了。

“薄先生哪里会有错呢?”

“更何况,薄先生说得何尝不是真心话。”

“我于你而言,不过是个供你玩乐的玩物罢了。”

“薄先生何必再过来安慰一个玩物?毕竟玩物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”

薄浔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一口一个“玩物”,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词。

那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是刀子,是利器,是要她疼的。

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却像是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。

“你这副样子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些沉,有些闷。

祝霜和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不做什么。”她说,“只是想告诫薄先生,不要在我这么一个玩物上,耗费时间和心力。”

“不值得。”

薄浔尧看着她的眼睛。

她刚到他身边的时候,眼神是怯生生的,像一只小鹿,总是躲闪,不敢看他。

后来她变了一些,会看着他笑了,会主动靠在他怀里了,会在他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。

那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
现在那双眼睛又变了,变成了一潭死水,没有光,没有温度。

他忽然有些怕。

他宁愿她骂他,打他。

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,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。

祝霜和撑着身体想坐起来。刚做完手术,腹部还在疼,她一动,伤口就被牵扯着,疼得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。

她的手臂发抖,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又跌回枕头上。

她没有出声,咬着嘴唇,又试了一次。

薄浔尧下意识伸手去扶她,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她就躲开了。

那个动作很快,不着痕迹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,停了几秒,慢慢收回来。

她不需要他。

祝霜和终于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,喘了几口气。

她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上印着咬出来的牙印。

她没有看他,伸手去够床头柜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盒子,她够不着,身体往前倾了一下,又疼得缩回去。

薄浔尧看着,没有再去扶她。

她不要他扶。

她够了两下,终于把盒子够到手,拿过来,打开。

里面是一套紫宝石的首饰。

项链,手链,还有一枚戒指。

是过生日那天,他送她的。

昨天抢救的时候,医生把这些摘下来,交给张婶保管。

张婶又放回了盒子里,原样摆在床头。

她把盒子合上,递给他。

她的手很瘦,骨节分明,手腕上还有昨天他攥出来的淤青。

“这些是你给的,还给你。”

薄浔尧看着那个盒子,没有接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的声音有些涩。

祝霜和把盒子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。

“我不过是个玩物罢了,哪里能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。薄先生另送他人吧。”

薄浔尧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他看着那个盒子,又看着她。

她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窗外,脸上没有表情。

“你就那么想当一个玩物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怒意,“祝霜和,我平日待你不薄!”

祝霜和转过头,看着他。

“如果薄先生真的待我不薄的话,就放我离开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
薄浔尧愣住了。

祝霜和继续说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:“我们祝家欠你的,欠阮时苒的,这么多年,应该早已经还完了吧。”

“就算是出去p,以薄先生的身份,一回也会给不少。”

“这么多年这么多次,我还为你没了一个孩子,应该也算还完了。”

她的声音在“没了一个孩子”那里顿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
但她没有停,继续往下说。

“薄先生要是还觉得不满意,就开个条件吧。还要多少次才愿意放我离开。”

她仰着脸,明晃晃地盯着他看。

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,她一脸决绝。

薄浔尧看着她,很久没有说话。

他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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